读库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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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库年会(北京)现场视频完整版

时间:2020年11月7日地点:读库北京办公区对谈:张立宪(老六)& 林 海文字实录:当外界已经无锅可甩 原文

汉代戍边将士如何讨生活?

▼今天带给大家的,是一封封两千多年前的汉代书信,发信人是当时西北前线的边关将士们。随着敦煌、居延塞、尼雅遗址等地的汉简出土,一枚枚流沙坠简重现天日。这些简牍既有边关的公务文书,也有非常私密的家书,古人用他们质朴而浑厚的笔画,为我们勾勒出了汉代边疆将士们的生活图卷。候望与日迹:边关将士的日常工作根据敦煌汉简、居延汉简等出土文献的记载,汉代边防战士最基本的日功就是站在烽燧的顶部小棚子里,昼夜不息地瞭望边塞,一旦发现了敌情,他们就要根据来犯之敌的规模,点燃不同数量的烽堆、旗帜或者狼烟堆,以便后方战友做出反应。为了确保狼烟在关键时刻起到作用,将士们还要每天检查烽燧中的燃料,确保点火的火种是干燥可用的。为了保证将士们熟悉烽火台的使用规则,军吏还会定期对他们的业务水平进行抽查。西碱墩烽火台遗址除了上述的工作之外,他们的日常工作还包括保养官剑、弩机和弩矢、铠甲和盾牌等等。 除了保住瞭望台本身,他们还要在烽火台周围维持半径为3米的“天田”——也就是沙地,有时他们还会在沙地中埋下绳索和悬铃。这片沙地可以监测过往的野兽或者行人的足迹,如果有敌人或者塞内逃犯不慎踩中了埋设的机关,会在沙地上留下痕迹,埋下的绳索可能还会将其绊住。汉军检查弩机动作示意图所以除了...

傅国涌 | 我的五个书房:书中没有黄金屋

▼我的第一个书房在故乡雁荡山脚下,大约1982年前后,我念高中时,在石头屋的小木楼上,我拥有了生平第一个独立的书房,有漆成蔚蓝色的天花板,两面石头,两面木板,最初只有一个书架,一扇朝着后山的小窗,窗外有两棵树,一棵是花桐树,一棵是苦楝树,还有一排刺橘,墙外一边是竹林,另一边则是梨树林,每到春天梨花开始,就是一片白色世界,等到梨子熟了,又是丰收的景象。再远处就是高不可攀的悬崖峭壁,家乡人称为石梁坑,因为东石梁洞就藏在坚硬的崖壁下面,在我出生前六、七百年,邻近村庄的学者、诗人李孝光在《雁山十记》的开篇写的就是东石梁洞,明代的徐霞客至少来过两次,蔡元培、张大千、黄宾虹、黄炎培、萧乾他们都先后来过,林琴南还专门画了一幅青绿山水。我的书房很小,一桌一椅一床一架而已,后来又添了一个结实高大的新书架,我最初的文学书、历史书就立在书架上,我在这里读书、做笔记、写日记,与古今中外的作者朝夕相对,从大山合围的山村里眺望“将来的现在”,深入“过去的现在”,有一种不可遏制的生命冲动,就是到山外的世界去。1987年初冬,那时我已在相距十里地的乡村中学任教,我的恩师吴式南先生、挚友徐新兄分别从温州和乐清县城来到这个小书房,我们秉烛夜话,那时五十二岁的母亲身体尚好...

为眼前的新新世界,干一杯

▼11月29日下午两点,“大商人”读库本发布会在南通阅读基地准时开始,这很有可能是2020年在读库阅读基地的最后一场活动了。 “大红大紫”色的“大商人”读库本系列已经点亮现场,准备接客。 老六已经连续三周出现在南通阅读基地。一大早从杭州坐车赶来的傅国涌老师想要趁活动前找个沙发眯一会儿,老六下巴一沉说,不行,老傅,你得再给俺三分钟的时间,带你转转我们库房,看看仓库下午的阳光。老六望着观众区说,天晴时,每到下午三四点钟,阳光会从西侧照进来,大台阶上的人沐浴在阳光中,让他有一种身在天堂的感觉。 见财眼开的小六们早早地支出了摊,南通的读者们比老六更早地摸到了这套冒着热气的“大商人”读库本系列。  活动正式开始前,已经有许多读者认真地翻起了这套书里写张謇的单册。张謇奠定了南通一地的现代化基础,使其在二十多年间从一座落后小城,发展成为梁启超口中“中国最进步的城市”。在南通,重新认识一位影响了自己家乡近百年的老头,真是一件奇妙又有趣的事情。  在妈妈的介绍下,小孩子也丝毫不觉得无聊,充满好奇地打量着这位陌生又亲切的老爷爷。她大概还不知道,她正注视的这位老爷爷,百年前曾在南通开办第一所小学和幼儿园。他亲自为一所小学写的校歌里有一句话:“新世界,垦牧乡...

这个周末,谈哲学逛青年艺术节

▼11月29日晚,作家邓安庆和李唐将于北京单向空间·大悦城店对谈我们如何与恐惧共存。这个周末,在朝阳大悦城还有一场活页青年艺术节,近70家艺术文化厂牌亮相:美术馆、小众出版社、独立艺术家……有机会和编辑、作者、艺术家面对面交流,分享创作果实,碰撞出思想的火花。我们将从留言区选取十五位读者,每人赠送两张门票,和小伙伴一起愉快地度过周末吧。活动一2020,我们如何与恐惧共存嘉宾邓安庆、李唐主持人薇兮时间11月29日 19:00-21:00地点单向空间·大悦城店地址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北路101号朝阳大悦城5F-42人的恐惧很大程度源于未来的不确定。即将过去的2020年是不平凡的一年,我们在个人的恐惧之上,又增加了共同的恐惧,并且这恐惧尚未终结。作为写作者,邓安庆对自己刚刚开启的自由职业生涯,以及未来的道路有许多焦虑与不安——尽管他是一个出过六本书、在豆瓣上有着13万多关注的“红人”。11月29日晚七点,邓安庆将和读库编辑李唐一同分享写作者的困境,以及探讨我们该如何与恐惧共存。相关图书“哲学系”是一套由读库引自法国的哲学通识读物,每册围绕特定哲学主题展开,旨在打破学术艰涩壁垒,引入哲学思考方法,触及现代文化的方方面面。《恐惧》是读库“哲学系”译...

印的时空如同武侠小说里的世界

▼我只是印坛的一个门外人,而门内是一个由红白二色构成的江湖。印的时空就像武侠小说里的世界一样,有门派之别,有功法高低。有富者广罗天下秘籍,有贫者悟道一室之内。有打趣较技的好友,有不相往来的赌气,也有爱恨情仇,更有家国情怀。西泠结社至今凡一百十六年,那个印坛群星璀璨的时期恰恰也是我国近代史上最苦难的岁月,可能正是这段历史的沉重底色,才让近代文人执刀的殷红格外充沛着侠气。或许是偏执的理解,我眼中印坛的门内人须是以此为业的人。就像武侠小说中某商行或是某酒楼家会些把式的老板、少爷,哪怕他有些本领,江湖中人也不会以侠相称。而我每每望向这个红白的江湖,总会有《水浒传》电视剧里柴进看到别的英雄好汉出手后高声叫好,可自己却只能站在人群前,远远独自痛快的感觉。倒也不是因为我像柴大官人那样家世显赫、富甲一方,只是深知手头的功夫未到火候,更是没有真正走入比武场的勇气。也许我终将是个印坛的门外人,但我也是这“红白的江湖”中人,我窥到了一点它的精彩。 疏处可走马红与白是一种对比,而印就是方寸间的一方境界。红与白若是柔和相接,就会诞生工稳的印章,就像是有条不紊的太极拳;红与白若是激烈相撞,往往能造就写意印,就像是凌厉迅疾的八极拳。一红一白,一疏一密,一虚一实,一...

饭局之外,我只是一个乏味的编辑

▼十月末,《忽左忽右》主播程衍樑做客读库北京办公室,和老六录制了一期播客,他们一同考古了中文互联网的早期时代,并聊起读库的初创故事和变化。以下是节选内容。▼泡在早期中文BBS论坛上的日子 程衍樑:我刚说的那本书(《记忆碎片》),是您当时在互联网上写的一些文章的合集吗? 张立宪:对。我是1997年开始上网,大概2000年之后进入论坛。那时候能上网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过滤器。大家只要到了论坛上,就特别像现在某些会所一样,就默认你是一个具备足够学养、见识的人。那时候的论坛时代,不管各种争论、讨论也好,算是藏龙卧虎。大家也都很认真,我记得经常一个帖子底下跟帖都是动辄几百上千字,认真把一个问题讨论好。那么在这个过程中,你就会变得越来越老实。另外一点是,(论坛时代)让我的写作理念有了很大的调整,甚至是起了很重要的纠正作用。我大学学的是新闻专业,大学毕业以后又在一个党报工作,我也曾经写过社论,所以大家可以想到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文笔。论坛时代让我自己的文风发生了很大变化,文风的变化反过来也会影响三观,甚至影响写作理念。我最主要的工作不是写作,而是编辑,所以(论坛时代)也影响了我的编辑理念。我整个对文字的感觉、对书的审美要求都发生变化了。 程衍樑:对。其实...

你所说的盛世究竟是什么意思

▼写《史记》的那位司马迁生活在汉武帝时代,这是中国历史上难得的“盛世”。 上中学的时候,我总是无法理解一句元曲:“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国家衰亡的时候,百姓会困苦不堪,这毫无疑问。但为什么国家兴盛的时候,百姓也会困苦不堪呢? 从我们今天回望两千年前的汉武帝时代,肯定会觉得那是我们华夏民族最为兴盛的时代。最显著的体现就是,汉朝一举摧毁了压在自己头上数十年之久的匈奴,封狼居胥——打个不恰当的比喻,相当于把五星红旗插上了白宫的屋顶。与此同时,无敌的大汉军队还奔袭万里从西域的大宛带回了汗血宝马,把东边的朝鲜划分成四个直属郡,把南越王的头颅挂在未央宫前的旗杆,赫赫武威让今天的我们依然心驰神往。 如果把华夏文明比作是人的一生,汉武帝时代正是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少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亢奋的荷尔蒙,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好奇心、探索欲和进取的勇气。不单单是汉武帝本人,整个国家都洋溢着一股“外攘夷狄”,全方位开疆拓土的氛围。 但是,代价是什么呢? 据《汉书》讲,汉将李陵在跟匈奴的遭遇战中,一天就消耗了50万支箭矢,差不多相当于全国铜年产量的1%——注意,这里是年产量!更何况,真正战争中的损耗其实只是很小一部分,绝大多数的资源都消耗在了极为漫长的后勤运输途中...

捡植物的阿璃:我喜欢笔在纸上的触感

▼阿璃的主业是皮痞祖工作室的绘画老师,把捡来的花草果实绘制在画本上是她的业余生活。掉落的种子、干枯的花朵、死去的昆虫……捡回来的小物件几乎都可以成为她的素材,在被“画”填满的日子里,阿璃自得其乐。 “捡破烂”的老师 第一次见到阿璃的画,就被那些细致入微的线条吸引,画本上的植物果实拉近了人与自然的距离。对于植物,阿璃有着与生俱来的喜爱,上中学时,她的妈妈在后院种了几株薏苡,结出的玲珑有致又各不相同的果子让阿璃爱不释手。后来,阿璃成为一名绘画老师,积年累月地画下来,有时候不免乏力,“那时下班后不想动笔,就强迫自己做一些类似课后练习的绘画,一开始画一些轻松的小动物、杂物,不过都没有坚持太长时间”。直到一次饭后遛弯,阿璃顺手捡了路边的小果子,便生出了画果实的念头,“可以练手,也希望自己能坚持画下去”。 阿璃绘制的“野山枣”,画作和实物傻傻分不清 “课后绘画练习”从一周到一个月,慢慢就画了两三年,直到现在,阿璃也没有停下“拾荒”的脚步。通勤路上捡,外出旅行捡,平日散步捡,植物、昆虫、种子都成了阿璃的绘画素材库。时间长了,送上门来的东西也越来越多,“大家都知道我喜欢捡这些破烂,嘿嘿!他们看到什么有意思的植物啊、昆虫啊,都会捡回来给我。” “自然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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