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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ant to grow in a garden. I want to have the sun. I want to eat and drink and sleep and make love and that's it. -- Carlos Klei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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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老板点赞

有一次在我们项目的Slack频道里,在一件大家争议很大的事情上,我发现我的思路和我老板的思路出奇的一致。我当时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在我老板的那句话下面加个点赞。我犹豫下来的决定是:我没有点赞。 以前有一次,我是老板。也是一件大家意见很不一致的事情。那次,我下面有几个人就公开站我,结果他们被其他人炮轰,说他们是拍老板马屁。我也连带的被喷了,说我就是古代的昏君,让自己 surrounded by 佞臣。所以我后来明白了,为什么老板都很少发表自己的观点。 拍老板马屁,在以前古代,叫佞臣。古代的官儿们很喜欢给其他官儿扣一顶“佞臣”的帽子。大家的风气是觉得跟皇帝对着干是刚直不阿,支持皇帝的想法是拍马屁、是佞臣。我觉得皇帝心里也很苦闷啊。大家都怕被扣佞臣的帽子,搞得懂自己、支持自己的想法的官儿都不敢说话,皇帝多孤独啊。下次遇到有大臣站自己,皇帝还要担心他们会不会被扣上佞臣的帽子。...

给老板点赞

有一次在我们项目的Slack频道里,在一件大家争议很大的事情上,我发现我的思路和我老板的思路出奇的一致。我当时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在我老板的那句话下面加个点赞。我犹豫下来的决定是:我没有点赞。 以前有一次,我是老板。也是一件大家意见很不一致的事情。那次,我下面有几个人就公开站我,结果他们被其他人炮轰,说他们是拍老板马屁。我也连带的被喷了,说我就是古代的昏君,让自己 surrounded by 佞臣。所以我后来明白了,为什么老板都很少发表自己的观点。 拍老板马屁,在以前古代,叫佞臣。古代的官儿们很喜欢给其他官儿扣一顶“佞臣”的帽子。大家的风气是觉得跟皇帝对着干是刚直不阿,支持皇帝的想法是拍马屁、是佞臣。我觉得皇帝心里也很苦闷啊。大家都怕被扣佞臣的帽子,搞得懂自己、支持自己的想法的官儿都不敢说话,皇帝多孤独啊。下次遇到有大臣站自己,皇帝还要担心他们会不会被扣上佞臣的帽子。...

归因难,难于上青天

2021年诺贝尔经济学奖的获奖理由是“因为他们对因果关系分析的方法论贡献”。很多人觉得这个奖给的很水。我觉得一点都不水。因为归因太难了。 那几年,多少次半夜醒来(figuratively speaking),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就是那些问题:你怎么证明这个结果是你做的这些事情的结果?你怎么证明你不做这个事情就没有这个结果了?今天有这个结果,原因很多,你做的这个事情在里面贡献了多少?你怎么量化你做的这个事情的效果? 代码覆盖率从80%提升到90%,效果是什么?节省了多少研发时间?人均每天代码行数因此提升了多少?提升了多少研发幸福感?迭代交付周期因此缩短了多少?需求吞吐量因此提升了多少?对业务增长的贡献是多少?千行代码缺陷率因此下降了多少?降低了多少个P1P2故障?服务可用率提升了多少?资损故障因此下降了多少?...

归因难,难于上青天

2021年诺贝尔经济学奖的获奖理由是“因为他们对因果关系分析的方法论贡献”。很多人觉得这个奖给的很水。我觉得一点都不水。因为归因太难了。 那几年,多少次半夜醒来(figuratively speaking),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就是那些问题:你怎么证明这个结果是你做的这些事情的结果?你怎么证明你不做这个事情就没有这个结果了?今天有这个结果,原因很多,你做的这个事情在里面贡献了多少?你怎么量化你做的这个事情的效果? 代码覆盖率从80%提升到90%,效果是什么?节省了多少研发时间?人均每天代码行数因此提升了多少?提升了多少研发幸福感?迭代交付周期因此缩短了多少?需求吞吐量因此提升了多少?对业务增长的贡献是多少?千行代码缺陷率因此下降了多少?降低了多少个P1P2故障?服务可用率提升了多少?资损故障因此下降了多少?...

直道超车

最近几天都在修case。其实不是我的case。都是其他那些team的。自己不看,总是怪infrastructure。那只好我自己来了。 好像中国和美国的程序员都是类似的:自己的用例失败了,总是不会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总是先blame infrastructure。总是要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把铁一样的证据放在他们面前了,他们才会承认是自己的用例有问题。 承认了自己用例有问题还要继续找借口:哎呀,你们这个工具不好用啊,排查起来很辛苦;哎呀,你们这个工具不好用呀,我要单独跑一下用例很辛苦;哎呀,你们这个工具不好用呀,能不能把失败的用例给自动重跑一下呀;哎呀,你们这个工具不好用呀,能不能智能一点,做一下智能分类、智能诊断。就是不肯乖乖的把自己的case修修好。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今天修的这个case,那几个兄弟之前都挣扎过了,都挣扎不出。我从中午开始看的,看啊看,看啊看,都是从来没看过的代码。看到晚上,被我灵光一现看出来毛病了:有个地方把now()转成“US_EASTERN”时区的时间。当时就觉得这个地方很fishy。...

直道超车

最近几天都在修case。其实不是我的case。都是其他那些team的。自己不看,总是怪infrastructure。那只好我自己来了。 好像中国和美国的程序员都是类似的:自己的用例失败了,总是不会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总是先blame infrastructure。总是要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把铁一样的证据放在他们面前了,他们才会承认是自己的用例有问题。 承认了自己用例有问题还要继续找借口:哎呀,你们这个工具不好用啊,排查起来很辛苦;哎呀,你们这个工具不好用呀,我要单独跑一下用例很辛苦;哎呀,你们这个工具不好用呀,能不能把失败的用例给自动重跑一下呀;哎呀,你们这个工具不好用呀,能不能智能一点,做一下智能分类、智能诊断。就是不肯乖乖的把自己的case修修好。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今天修的这个case,那几个兄弟之前都挣扎过了,都挣扎不出。我从中午开始看的,看啊看,看啊看,都是从来没看过的代码。看到晚上,被我灵光一现看出来毛病了:有个地方把now()转成“US_EASTERN”时区的时间。当时就觉得这个地方很fishy。...

美国互联网黑话

昨天写了一篇design spec,关于code ownership的。文档上来就引用米尔顿·弗里德曼的话,在design spec里可以算是逼格非常高的了。 文档是从上周就开始写的,昨天写完的。写了足足有18页。我也很惊讶,居然写了那么多。本来以为四五页就差不多了。Code ownership这个事情说起来其实很简单,一句话就能讲清楚:加一个OWNERS文件。 咋就把一句话变成了18页了呢?这不是要”starting from first principles”嘛。国内互联网也有类似的说法,叫做“你的底层逻辑是什么”。这两年阿里被黑的厉害,其中就包括阿里的人用的那些互联网黑话,像什么“抓手“、”赋能“、”闭环“,还有“底层逻辑”也是。 其实黑话这个事情,东西方都一样。美国也有互联网黑话。比如,刚工作那几年,有一个词我每次听到都想吐:synergy。美国的黑话也在不断进化,这两年synergy听到的少了,有些新的黑话涌现出来,比如我回国前还很少听到有人讲first...

美国互联网黑话

昨天写了一篇design spec,关于code ownership的。文档上来就引用米尔顿·弗里德曼的话,在design spec里可以算是逼格非常高的了。 文档是从上周就开始写的,昨天写完的。写了足足有18页。我也很惊讶,居然写了那么多。本来以为四五页就差不多了。Code ownership这个事情说起来其实很简单,一句话就能讲清楚:加一个OWNERS文件。 咋就把一句话变成了18页了呢?这不是要”starting from first principles”嘛。国内互联网也有类似的说法,叫做“你的底层逻辑是什么”。这两年阿里被黑的厉害,其中就包括阿里的人用的那些互联网黑话,像什么“抓手“、”赋能“、”闭环“,还有“底层逻辑”也是。 其实黑话这个事情,东西方都一样。美国也有互联网黑话。比如,刚工作那几年,有一个词我每次听到都想吐:synergy。美国的黑话也在不断进化,这两年synergy听到的少了,有些新的黑话涌现出来,比如我回国前还很少听到有人讲first...

山上最好的草坪

前几天看到鹿叔叔他们家的草坪。真心的漂亮。又绿又厚,而且草坪上有那种均匀整齐的一条条的纹路。我知道那是割草的时候割出来的,而且需要一定的手法,才能割出那样的纹路来。以前我们家住在Education Hill的时候,我也一直想在我们家前院的草坪上割出这种花纹来。但一直没有很成功。 Education Hill,中文可以翻译为“教育山”。Education Hill的那套房子是我第一次住有草坪的房子。刚搬进去的时候,草坪很一般。远远的瞟一眼觉得还可以,挺绿的。但经不起细看,只要走的近些,也不需要太近,只要是从我家门口的人行道上经过,就可能看到草坪上很多的杂草,还有很多秃了的patch。 那时候我立志要把这片草坪整好。而且要原地整,要起死回生。把整片草地铲掉重新铺,固然是能焕然一新的,但我必须要挑战更高难度。后来我做到了。我那时候很自豪我家门口的那片草皮是我们小区最好的。不,甚至可以说是整个教育山上最好的。...

山上最好的草坪

前几天看到鹿叔叔他们家的草坪。真心的漂亮。又绿又厚,而且草坪上有那种均匀整齐的一条条的纹路。我知道那是割草的时候割出来的,而且需要一定的手法,才能割出那样的纹路来。以前我们家住在Education Hill的时候,我也一直想在我们家前院的草坪上割出这种花纹来。但一直没有很成功。 Education Hill,中文可以翻译为“教育山”。Education Hill的那套房子是我第一次住有草坪的房子。刚搬进去的时候,草坪很一般。远远的瞟一眼觉得还可以,挺绿的。但经不起细看,只要走的近些,也不需要太近,只要是从我家门口的人行道上经过,就可能看到草坪上很多的杂草,还有很多秃了的patch。 那时候我立志要把这片草坪整好。而且要原地整,要起死回生。把整片草地铲掉重新铺,固然是能焕然一新的,但我必须要挑战更高难度。后来我做到了。我那时候很自豪我家门口的那片草皮是我们小区最好的。不,甚至可以说是整个教育山上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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