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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失踪前,每晚都去郊区参加一个神秘聚会|异类追踪者04

大家好,我是掘坟仔。大家可能不知道,我以前做过护林员,主要就是在森林里转悠,检查有没有火灾偷猎之类的事件。这个工作有点枯燥,因为兴安岭深处人迹罕至,绝大部分时候,除了雷同的树木,我看不到什么东西。不过天气好的晚上,我喜欢去空旷的地方,躺在地上,就能看到震撼景象。无数颗星星扑面而来,硕大明亮,铺满穹顶,齐刷刷朝我压过来。如果多看一会,我甚至还有一种错觉,我正漂浮飞向星云,好像我与它存在某种联系。这种感觉很奇妙,如果你有机会一定要试试。今天的故事里也有个喜欢看星星的人,不同的是,他跟星星有一种更隐秘的联系。而这个联系背后,是一段被遗忘的残酷隐秘。 2019年5月,我参加了一个天文爱好者论坛的落地聚会。 这些天文爱好者把聚会地点放在了延庆永宁镇,他们是要观测天琴座流星雨,所以找了个远离城市的山区里。 永宁镇,在延庆,三面环山我当然不是为了看星星,我在找一个人。 这人中等个头,中等身材,眼睛不大不小,岁数跟我差不多,是个男的。 上面的描述是一个叫刘文涛的患者告诉我的,我听完差点没骂街,说了等于没说。 刘文涛还了我一张照片,是一张夜晚的星空照片,照片里有一个像纪念碑似的地标。 刘文涛说这是那个人给他看的,当时因为什么要看照片他已经忘了,其他事情...

站住,你涉嫌一场谋杀

大家好,我是掘坟仔。周二我重推了一下上周的故事,有朋友以为我要拖更,让我挨了不少骂。后台大几百条亲切问候,我就不一一展示了我这里必须声明一下:误会,都是误会。明晚,“异类追踪者”的新故事会准时上线,大家把心放在肚子里。另外,还有一些消息可以跟大家分享,我们正在筹备更多系列故事,要不了多久,就能跟你们见面。我提前看了几个,特别好看。新故事没上线之前,也不能让大家干等。正好要周末,我在编辑部内做了个小调查,把编辑们最压箱底的小说要出来,分享给大家。读一本好的罪案小说,就等同亲身经历一个凶杀案,一个字,爽。光给推荐书,不说哪里能看,无异于耍流氓。所以书单最后不光附带能看这些故事的地方,我还另外准备了一点小礼物,让你看得过瘾。话不多说,看看哪些书才是你的菜。推荐书:《重力小丑》作者:伊坂幸太郎 出版社:新星出版社每个作家都有一个自己的原点,《重力小丑》某种程度上是伊坂幸太郎的原点。它颠覆了我对推理小说固执的想象,推理不仅是缜密的逻辑,惊奇的反转,耸动的场面,更可以是人物和情感,日常的语言一样可以把暴力凶杀讲的精彩绝伦。和很多文学青年一样,我曾经有个“高雅”时期,觉得推理小说永远比不上纯文学的情感浓度,设计以后的故事就会丧失它的文学性。这本《重...

大家好,我是掘坟仔。 我可能要拖更了,徐浪让的。 『异类追踪者』上线一个月了,后台留言反应很不错,看过都说好。 但还有很多人,没看过这个系列故事,感受不到这种好,我觉得这种相互错过挺可惜,不应该。 我去找徐浪,让他给我支个招。他说你这样,听我的:拖更,拖一拖再发。 我怀疑这里面有诈,没敢答应,最后决定直接跟你们说,省得他给我下套。 上周的故事讲了个得怪病的人,他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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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到一份散发着臭味的快递,寄快递的是个已经失踪的人 | 异类追踪者03

大家好,我是掘坟仔。今天的故事开始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现在还活着吗?这不是废话吗。绝大部分时候,确实是废话,但在某些情况下,生与死的界线,可并不如想象中那么明显。人死后,真会意识到自己死了吗?电影《第六感》里,布鲁斯·威利斯扮演的心理医生,试图帮助一个心理有问题的小孩走出困境。《第六感》剧照心理医生很快就发现,小孩其实没有心理疾病。他的麻烦来自于他的特异功能——阴阳眼,能看到那些不肯离去的灵魂。这些灵魂也会来找小孩,求他帮它们解决一些放不下的问题。故事的最后,医生成功帮助小孩走出困境,但却发现一个事实——他自己在一年前就已经死了。他早不是心理医生,他是一个鬼魂。极度强烈的执念,会扰乱人的心智,甚至让人分不清生死。今天故事里的人,就有这样一个搞不清生死的人,而他的经历,可能比电影更离奇。  2017年刚一过完年,我收到一件快递,用塑料泡沫做的箱子邮过来,箱子上写的生鲜,寄过来的时候用胶带裹得严严实实。 收到的快递箱子我打开箱子,一股臭味儿往鼻子里钻,站在旁边的徐晓熏得直干呕。 我拿着根铅笔在箱子里扒拉,里面是颗腰子,旁边放着几个冰镇用的冰袋,有俩已经破了。这个快递看样子已经发出来挺长时间,冰都化了,腰子泡在已经有点温热的血水里。 ...

消失的雏妓,和一个每天早上都去火葬场的男人 | 夜行实录0136

大家好,我是徐浪。好像总有人觉着,我是个能力很强的人,遇见什么事儿都能冷静面对——其实没这么回事儿,我完全不是这样的人。与其说是冷静,不如说是麻木和无能为力,举个例子:2015年时,我去菲律宾旅行,当时菲律宾还没禁烟,我到马尼拉之后,在房间整理完行李后,来到了酒店门口的吸烟区,刚掏出烟,忽然想起因为要过安检,打火机被我扔在了首都机场。我正想找酒店工作人员问问,有没有火柴什么的,路边一个正在和人玩的小女孩,大概十岁左右?忽然冲过来,从兜里掏出打火机,问我:lighter?这是我见过第二讨好别人的点烟,第一是在哈尔滨时,见到一个人给他的领导点烟,鞠着躬挡着风,嘴里还说着讨好的话。谢过女孩后,因为抽着烟,我挪了挪位置,站到逆风的方向,怕熏着孩子。女孩看我没正面对着她,用英语问我,说是不是嫌她身上脏,所以讨厌她。我说不是,解释了一下,怕烟熏着她,女孩看我不讨厌她,赶紧问我,能不能给她买盒泡面,她可以跟我回房间。因为她口音有点儿重,我怕自己听错了,就又问了一遍,她说对,只要你给我买盒泡面,我就可以跟你去你的房间。我说你不用跟我去房间,也可以给你泡面,然后掐了烟,去酒店前台,拿了两盒泡面给她,说你明天还可以来找我。她特高兴,拿着泡面,和另一个男孩...

朋友们好,又是我,徐浪。 最近你们骂我的话,我都反思了。 除了拖更,主要就是说《夜行实录》写得太短,不用心——于是我痛定思痛,下定决心,这篇,一定要写得稍微长点儿。 我的手速,你们是知道的,所以今天就没写完,还得多弄一天。我说这些不是怪你们啊,就是说说,没有非把责任往谁身上推的意思,要是非得怪谁,还是怪我自己吧,怪我自己手速慢! 这期的夜行实录,是从一个十岁左右的雏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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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死后,女孩发现有人换了她的贴身物品 | 异类追踪者02

大家好,我是掘坟仔。我最喜欢一部港片,莫非《大话西游》,仅想象力一点,就强过其他西游改编。电影中有一个桥段,牛魔王的妹妹牛香香使用移形换影大法,让她、青霞、紫霞、八戒和沙僧换了身体。当紫霞发出猪八戒的声音时,我笑惨了。很多人总觉得大场面就是想象力,浅薄!图片来自《大话西游之大圣娶亲》但是细想一下这个设定,其实有点恐怖。当一个人可以借用他人的身份生活,就意味着被替换者本人,可能会被永远从他该在的世界里抹掉。今天的故事,就跟这有关。有一个女人,发现她的生活正在渐渐被取代,甚至最爱她的丈夫,也在慢慢变成陌生人。2017年1月份,公交车事件结束后不久,刑警队给我打过来一个电话,让我去一趟。 原因是我的一个来访者,叫李雪婷。她从19楼跳了下来,当场死亡。 案件的性质还没确定,警察找我,是想问问情况。李雪婷在两个礼拜前结束了咨询,我还记得她最后一次咨询是和她的丈夫一起来的,那时候她情绪十分稳定。 刑警队大院里,我碰到李雪婷的丈夫,他正跟一个年轻警察说话,看样子像是在争执。 年轻警察手里有一个透明物证袋,物证袋里装着一个硅胶乳房,乳房沾上了已经凝固的红色液体,应该是血迹。 一个岁数大一点的警察从停车场走过来,呵斥年轻警察,然后又跟李雪婷的丈夫说了几...

朋友们,我可真是个大傻子啊,看看我干的蠢事!

大家好,我是徐浪。6月底的时候,我去了一趟扬州,想找几场雨,听着雨声,改善一下睡眠。但雨一直没来,我总得找点事情做——那就去街上走走吧。扬州的凌晨三点,和北京一样,路上没有人,只有我和偶尔出现的流浪猫。它们都不太怕我,但也不接近,远远的观望,可能是彼此都清楚,我们在这个城市里,甚至在这个世界上,都只有暂时的落脚点,而没有什么归处。接近无用,在这样炎热的夏天里,任何生物也用不着彼此取暖。它和我,两个夜猫不管是人、动物、任何事物、甚至城市,都是离远点儿好,离远了才好抱有期待和思念。在我上中学,没离开哈尔滨的时候,时常想要逃离,但现在却时常思念它。或许以后我也会这样逃离,然后思念着北京,怀念我抱怨的干燥夏天,怀念很多个失眠的夜晚,凌晨两三点,我从崇文门走到东四北大街或者三联书店。逃离和怀念并不冲突,人在很多时候就是这么贱,自己也贱,命运更贱。既然扬州找不到雨,那好像也没有理由继续待在这里了,狮子头和大煮干丝已经吃了三天了,这是一个我很喜欢的城市,但不是我可以永远停留的城市。那就走吧。扬州的晚上回北京的时候,我没有坐飞机,而是坐的高铁,在离开江苏进入山东的时候,同车厢的一个女孩拿着手机跟人视频时,忽然失声痛哭。她说户口本在衣柜的上面,我一直放...

最黑暗的一直都在你我身边

大家好,我是掘坟仔。今天周六,第二篇“异类追踪者”也准备好了,但上周故事的后台留言不少,有的问题挺重要,今天想跟大家聊聊。最多问到的是,你是怎么从抑郁症中走出来的?虽然没明说,但我猜提问的人,要不然就是自己,或者身边的人,也有抑郁症。这是留言,其实也是求助。我在漩涡里待过,知道这时的帮助有多重要。我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不能对每个人都给出恰当的建议,只能讲讲我个人经历,希望能有点帮助。说起的我的抑郁症,就得说到几年前的一个下午。那是个阳光贼明媚的下午,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所有东西都被镀上一层金,我知道这个比喻有点土,但很贴切。 我回到家,刚开门,一个黑影从里屋窜到客厅,攀住窗框,翻身跃到窗外。黑影从这儿窜出来跑进了客厅这个黑影就像一个黑洞,阳光好像落在他身上就消失了。我的第一反应,遇上贼了,三步并两步,追到窗户。 我眼见着那个人攀住窗外的栏杆,挪向旁边住户的阳台。 我觉得他在离开我视线的那一刻,冲着我笑了一下。 我冲到窗户前,探出身子,那个黑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对面住户的女孩在一遍一遍地弹着哈农练习曲,她的妈妈时不时地呵斥。 楼下的人群熙熙攘攘,旁边的小学放学了,孩子在街上奔跑嬉闹。司机愤怒且无奈地按着喇叭,楼下小店的喇叭里传出熏鸡30...

我帮一个被网暴的姑娘接了3天电话,听听大家都骂她点儿啥 | 夜行实录0135

大家好,我是徐浪。此刻北京正在下大雨,猫在挠我新买的行李箱,我在床上趴着写夜行实录,有点儿困了。很多朋友都知道,我只有在下大雨的时候,才能犯困并睡个好觉,但不知道为啥——这和我小学时经历过的一起入室盗窃有关。那是1999年的最后一天,过了12点,就会进入2000年,那天我爸妈出去和朋友唱歌,把我一个人放在家里看电视。我对央视那年的跨年晚会,印象很深,因为中间插播了很多外国跨年晚会的镜头,这在之前和之后都没有过。切到日本跨年晚会的时候,正好是女歌手大黑摩季在唱歌。就在大黑摩季唱歌时,外面有人放烟花,我就转头往窗外看了看,结果借着烟花的那点儿亮,我发现对面的楼上,有一个黑影正顺着排水管往上爬。他爬到3楼一家阳台开着窗户的人家,翻身进去了。2000年,我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崽子我当时吓够呛,先打我爸的传呼机,但一直没给我回电话,然后我打110报了警,又给我上高中的表哥打电话,让他赶紧来我家。后来那人抓没抓着,我就不知道了,但从那天起,我总担心有人会爬到我的窗户前——除非是电闪雷鸣,下大雨的天气。我想这样的天气,小偷应该也不愿在楼上爬来爬去,因为一不小心就会摔死。当然,长大后我采访了一些有入室盗窃前科的人,他们告诉我,并不是这样的。入室盗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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